他主张对于人的欲望但当节之以礼耳[5]。
[65]《答难养生论》,第63页。[16]《老子二十五章注》,第64页。

就是说,只要守其母,崇其本,以自然为本体,则仁义不为而自行矣,如有意为之,则反而丧失仁义。[30]《老子五章注》,第13、14页。[55]《重作六言诗》,第22页。他把自然和名教看作对立的两极,循自然则非名教,守名教则毀自然。理已足,然后藉古义以明之耳。
[32] 自然之性只能顺应而不可用人为的造作去改变,因为物有常性,故人性是不可改变的。在嵇康看来,哀乐系于人心,是人的内在情感,音乐发于金石,是外在的客观现象,音乐无关乎哀乐而哀乐无系于音乐,二者没有必然联系。由于他完成了以心性论为核心的理学体系,许多心性论的范畴、命题和观点,经过他的阐释和发展有了比较确定的意义。
这一点继承了二程性不离心的思想,并且突出了心的主体能动作用。他通过自我超越的心本体,使宇宙本体变成自我存在的道德本体,但这本体存在虽是真体之本然,天下之大本,却又是潜在的,未曾实现的,因此被称为未发、未感,当其实现出来,表现为现实的情感活动,就是所谓已发、已感。未发之时,圣人与众生同一性。问知觉,是心之灵固如此,抑气之为邪?曰:不专是气,是先有知觉之理,理未知觉,气聚成形,理与气合,便能知觉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胡宏 朱熹 。这里所谓杂,可看作由气质所决定的具体的人性,但既不是张载所说的气性,也不是程颐所谓才性,它仍然具有道德人性的内容,因其气有清浊,故性有善恶。

知指认知之心,情指心理情感,意指道德意志和目的。‘人心人欲也,此语有病,虽上智不能无此。[21] 他们的看法虽不同,但都认为朱熹以性为形而上者之理,心为形而下者之气[39] 心在本质上是善的,只是指形而上的本体之心,它是宇宙本体在人的实现,但就人而言,这个本体却又是无形的或潜在的存在,必须发而后能见,既发则表现为思虑、情感,已不是本来的善心。
人生气禀,理有善恶,然不是性中原有此两物相对而生也。孟子言‘万物皆备于我,须反诚而诚,乃为大乐。因此,知人道即所以知天道,尽人性即所以存天理。张载提出仁通极于性的命题,仁开始具有本体意义,但他的最高范畴是性和诚。
但是,他并没有从这里得出别的结论,而是回到内在修养和自我改造的传统道路,以成善为其根本目的。起初,他主张性体心用说,即认为性是寂然不动之体,心是感而遂通之用,性是指未发而言,心是指已发而言。

这里决定善恶的是气禀,而不是本源之性。这里,程颢把性说成自我超越的普遍意识,或超越个体情感需要之上的整体意识,以此作为人的本体存在和理想境界,表现了理学心性论的根本特点。
后者作为个体的知觉认知之心和情感心理,则是经验论的,且具有主观性。[54]《二程遗书》卷二十五。从宇宙论讲,仁是生生之理。[38]心无形体当然不是说那一块血肉之心,即不是指物质实体之心,而是指观念存在或精神实体,即先验的道德实体。但是,他不同意张载所谓穷理尽性知命须有次第的说法,也就是不同意把穷理当作认识论的问题,而同尽性之学区分开来。但是,后来他提出心有体用之说,心之体为性,心之用为情,这样,心便分出形上与形下、体与用两个层次,前者作为超越的本体存在,是主客体的统一、人和自然的统一。
[35]《与吕大临论中书》,《二程文集》卷九。但是照程颐所说,所谓天命之性正是人生而静以上之性,这是性之本,也是心之本,至于生之谓性,则只能是所禀之气,性理无不善,而才性则有善有不善。
盖‘生之谓性,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,才说性时,便已不是性也。程颐实际上提出了认知理性和道德理性(实践理性)的关系问题,这是他继张载之后在中国心性论历史上的一个贡献。
人生而静以上是指本源之性,即形而上的性本体,但本源之性不可见,亦不可说,因为人性都是指人生以后而言,既是指人生以后之性,因此才说性时便已不是本源之性,而只能是和气禀结合在一起的性,即具体实现于人心之性,这就是生之谓性。自私和用智是他所反对的。
凡人说性,只是说继之者善也,孟子言人性善是也。人以其本体存在与天地同其大,因此绝不可自小。[32]《二程遗书》卷十五。心体就是性体,也就是内在的良知良能。
[6]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上。所谓万物一体者,皆有此理,只为从那里来。
因此,并无内外的界限。[36]《二程遗书》卷十八。
[41]《二程遗书》卷二十二上。所谓生则一时生,皆完此理,说明性是与生俱有的先验的绝对理性。
[22]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上。心体虽然是超越的普遍的绝对,但它就在个体的经验的心中存在,它既是客观的宇宙本体,即所谓宇宙之心,又是主体的道德自律,二者是合而为一的。学者们多把程、朱的格物致知说成是认识论问题,实际上格物致知绝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认识问题。仁是人性的全体,既是性体,又是心体,既是宇宙本体,又是人的本体,儒家自孟子以来,都把仁说成是人性,但并没有变成包括义、礼、智、信在内的人性全体,更没有上升为宇宙本体。
[41] 这里仍然表现了儒家重视情感的基本特征。这同程颢的上下一贯、内外一体的思想相比,似乎更具有实在论的特征。
[2]《心体与性体》,台北。夫天地之常,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。
但这个主体的心,却有体用之分,心之体即自我超越的本体存在,是寂然不动的性本体。放心,谓心本善,而流于不善,是放也。